是活的。
是有生命的。
他不知道那是什么,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那东西抓走了秦渊。
不管它是什么,只要它留下了痕迹,他就能找到它。
秦渊清醒过来的时候,第一个感觉是冷。
不是冬天站在雪地里的那种冷,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寒意,像是有什么东西贴在他的皮肤上,一点一点地把他的体温吸走。
他的意识还不太清楚,眼前的景象模模糊糊的,像隔着一层浑浊的水在看东西。
他试图动一下手指,但手指没有听从他的指令——不是麻了,不是断了,而是有什么东西缠住了他的手腕,把他的双手牢牢地固定在了身体两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