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苏婉儿摇了摇头,“跟我说话的那个人,我从来没有再见过。他走了以后,第二天晚上,我房间的窗台上就出现了一朵茉莉花。从那以后,每隔几天就会有花出现。有时候是干的,有时候是新鲜的。干花代表让我把最近在醉月楼听到的客人谈话内容写下来,放在窗台上。新鲜的……”
“新鲜的让你做什么?”
“新鲜的什么都不用做。只是告诉我,‘他们’知道我在干什么,让我不要耍花样。”苏婉儿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从来没有见过放花的人。我试过不睡觉,一整夜守在窗边等。但每次等到天快亮的时候,我就会莫名其妙地睡着。等我醒过来,花已经在那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