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枫丹人都将溶解在浪潮之中,唯有水神独自坐在神座上哭泣——”
“这个预言,正在进入下一个阶段。”
会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芙宁娜的嘴唇微动,像是想说话。
她当然可以说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”,可以说“那只是一个古老的传说”,可以说“身为至冬的执行官居然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”。
这些都是她早就准备好的说辞,是她在这张名为“水神”的面具之下反复练习过的台词。
但仆人那双赤红色的眼睛就这样平静地看着她,那眼神里没有逼迫,没有嘲讽,甚至没有试探,只有一种近乎坦诚的笃定——
她不是在询问,不是在套话,她只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确认的事实。
于是芙宁娜准备好的那些说辞全都卡在喉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