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。我可以这样理解吗?”
“您可以将这理解为,”赛莉娜端起茶杯,不紧不慢地喝一口,才继续道,“枫丹尊重每一位犯人的人身自由与行为选择,但也要求每一位犯人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。”
好一个滴水不漏的反击。
仆人看着赛莉娜,目光里多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审视。这个军师不容易对付。
就在她准备继续施压的时候,茶杯里的茶水突然震动起来。
那是一圈极细微的涟漪,细到如果不是恰好盯着杯子看,根本不会注意到。但偏偏在座的人中,有好几个的目光都恰好落在茶具上。
那圈涟漪从茶杯中心荡开,轻而短暂,转瞬即逝。紧接着,又是一圈。
茶水的表面微微震颤着,仿佛有什么庞大而沉重的东西正在地底深处翻涌,将那股不安的颤动透过厚厚的地层一路传导上来,化作瓷器中一抹微不可察的波动。
仆人的话停在半截。
她的目光落在茶杯上,眼底的从容第一次出现一丝松动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克制的、却真实存在的凝重。
“这是征兆。”仆人说。她的声音很轻,轻到像是自言自语,但在这间突然安静下来的会客厅里,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刺耳。
芙宁娜的手指猛地收紧,裙摆上的刺绣花纹被她攥出褶皱。
但她很快反应过来,迅速松开手指,重新将双手摊平放在膝上。
她抬起下巴,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标志性的从容笑容,用一种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:“征兆?什么征兆?”
“仆人女士不会是想说茶杯里的水晃了一下,就是天大的预兆吧?”
“这栋建筑年代久远,地下偶尔有响动也很正常,说不定只是管道在吸进空气而已。”
她说得轻巧,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笑意,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演员在舞台上念着滚瓜烂熟的台词。
但仆人不吃这一套。
“芙宁娜女士,”她直视着水神那双异色的眼眸,声音平稳而笃定,“您很清楚我在说什么。”
芙宁娜的笑容僵一瞬,只有一瞬,快得几乎无法捕捉。
但仆人捕捉到。
赛莉娜也捕捉到。
“预言。”仆人将这两个字咬得极轻极慢,像是在念诵某段古老的判词,“枫丹终将被海水淹没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