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椅子上,心里想着:这小子该不会又要闹着调去安平县了吧?
前些日子,好不容易才把他劝阻住,让他继续留在津海市,好好干工作。
至于那些儿女情长的事情,暂时放到一边,工作要紧。
“妈,您别生气嘛!我上周日加班了,今天也算是请假调休。不违反规定的。”
刘广兵轻车熟路地拿起水瓶,给母亲倒了一杯水,递了过去。
闻听此言,余小莲的脸色才算缓和了一些,问道:
“你小子这次来,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儿?”
“哈哈……妈,我总觉得您和我爸是骗我的。
去年夏天的时候,李茜不是还没有定亲吗?怎么到了今年就定亲了呢?”
“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有事儿……”
余小莲叹了口气,用手点了点儿子的额头,“我可告诉你,这是你爸听你李叔叔说的,不可能有假。”
“我李叔亲口说的?不应该吧……”
刘广兵还是有些不信。
“不信的话,你可以去问你李叔。”
余小莲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妈,那我现在就去问李叔去。”
“你小子还真去……”
余小莲追出屋子的时候,儿子已经走出去十多米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