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仗着我喜欢你,干了多少烂事,”徐若缇冷冷地质问,一字一顿,“戚家的事,你不想说就不说,我逼问过你吗。”
“你想保护我,我就不想保护你对吧。就他妈显着你一个人会谈恋爱了。”
徐若缇抓住他的手,用尽全力扯开,手背的青筋都起来了。
他眼尾泛红,冷冷地看着戚别俞:“你觉得我不忍心跟你分手,是不。”
戚别俞吓得心脏都碎了,抱着他的腰埋进去,哭到整个人身上都在抖:“徐若缇,我不会了,好吗。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,我会听你话的。”
说到分离,眼泪总比心脏先落下,那种慌乱到啄食嵌骨的痛。
他哭得太惨了,几乎是从喉骨深处发出的嘶哑哽咽。
徐若缇心烦:“别哭了,我他妈头都被你哭痛了!”
戚别俞得寸进尺地从他腰抱了上去,整个人像无限蔓延的藤蔓,死死缠在徐若缇身上。
“我每天都在哭,你知道吗。”他哽咽,嗓音清澈低哑,任由眼泪沁润了徐若缇的毛衣。
“你给我滚。”徐若缇说。
“我不滚,我要跟你永远在一起。”戚别俞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衣服,“你别不要我,徐若缇。否则你就跟外面那些坏男人没分别。”
徐若缇震惊地笑了。
“我去你妈的。”他一脚踹在戚别俞腿上,“你他妈有脸说这种话。”
戚别俞闻着他身上熟悉又令人安心的香味,小声地说:“别生气了好不好。”
徐若缇被缠得没脾气,幸好病房没什么尖锐物品,不然今天他绝对要捅死戚别俞。
“你被关禁闭的时候,”徐若缇哑着嗓子开口,“想过怎么还我吗。”
戚别俞握住他的手,拼命想要跟他十指相扣:“你想要什么,有我就给,没有我去想办法。”
徐若缇语气还是冷,但却顺从地让他扣住了手,语气很烂:“那你当牛做马还我吧。”
戚别俞又哭了,这次是激动的。
“若若,”他哽咽着哑声开口,“我一辈子都还给你。”
徐若缇摸了摸他头发,垂眸看了下戚会长的样子,裸露的皮肤挺白,纱布渗透血迹。
戚会长这副样子,说是刚从码头火拼回来也有人信。
“躺着,”徐若缇低头亲亲他沾满泪水的脸,“别哭了,戚会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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