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若缇和孙砚阳陪着林书满在医务室休息。
路青曼是班长，要去整理名单，刘倩仪下午还有复赛，戚别俞是学生会主席更走不掉。
两个项目都在明天的闲人就这么跟着林书满混起了医务室的空调。
白净的少女坐在床上，一直沉默。
孙砚阳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，感受到低气压，开口缓和气氛：“满姐，我给你讲个冷笑话吧。”
林书满抬起眼皮：“嗯。”
“蚂蚁，蜘蛛，蜈蚣一起工作，你知道他们谁不能领工资吗。”孙砚阳问。
林书满有气无力：“嗯？”
孙砚阳嘿嘿两声，兴奋地公布答案：“蜈蚣！因为无功不受禄！”
……
休息室里很安静，只能听到空调的浅浅风声。
林书满眼神都没光了。
孙砚阳有点尴尬，咳嗽了两下，小声说：“……要不我再给你讲一个。”
“行了闭嘴吧。”徐若缇在旁边听不下去了，“你不讲这个破冷笑话之前林书满都还没这么闹心。”
林书满：“是的。”
孙砚阳委屈巴巴：“哦。”
她靠在临时病床上沉默半晌，长舒一口气后乍然伸出手，没有任何语气：“给我根烟。”
徐若缇抬头一看，她手伸自己这儿来了。
他一把将手拍开：“我他妈有个球的烟，你这脑残是被霍风传染的吧。”
林书满被打了也不死心，转头看向孙砚阳，继续伸手。
孙砚阳瞄了一眼徐若缇，犹犹豫豫：“我是有……还是没有啊？”
林书满：“没有我死这儿。”
孙砚阳立刻手忙脚乱给烟和火机找出来了，双手奉上：“您请。”
最后他俩很善解人意地一人陪了一根。
徐若缇抽不惯这味儿，还剩半根就摁灭了，刚想拿餐巾纸包一下。
门帘骤然被拉开，校医满脸严肃：“你们在干什么。”
孙砚阳被这突然的动静吓了个半死，烟呛到喉管，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。
林书满则刚吐出一口白色的烟圈。
徐若缇剩下的半根还拿在手上。
十分钟后，戚别俞出现在了校医室门口。
他长得高，整个人修长挺拔，站得很直，却又不显得僵硬，非常赏心悦目。
应该是跑过来的，有些微微的喘气。
“这是你们年级的吧，”校医满脸严肃，“必须上报，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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