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身离去。
许涵跟在后面,他清瘦却有力,平时坚持锻炼有肌肉,以至于脸上一点儿彩都没挂,还阴了对面好几波。
那个男生有点没反应过来,眉眼带上鄙夷与怀疑:“真当自己是皇帝啊,家里当官了不起,一中什么都是他说了算吗。”
“就是,我们保送资格跟他有什么关系。”
许涵停下脚步,无奈地转头,语气很凉:“你们几个是不是猪啊,之前在寝室晚上打牌被记处分,通知还是戚别俞给你们拿下来的,忘了?”
男生愣了愣,随即反应过来:“那又怎么样,一年都过了,马上就能交申请消除处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