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消瘦的蝴蝶骨像枯败的翅膀，“戚别俞，你有点儿数……我明天没法见人了。”
戚别俞搂着他的腰，居高临下眸子冷冽：“给你请假。”
请个屁的假，当学生会主席把脑子当傻了。
戚别俞把他挡住自己半张脸的手拿开，语气温柔：“我很想你。你想不想我。”
徐若缇说不出话。
他的眼泪流了出来，不受控制地顺着太阳穴往下滑。
戚别俞微微低头：“嗯？猫猫。”
徐若缇终于找回来一点生存空间，抬起酸软无力的手臂，轻轻飘飘给了他一巴掌。
“想你，”他语调飘散，有些无所谓，“好想你。”
戚别俞心里瞬间就像过年似的，烟花爆竹乱七八糟欻欻欻全炸了。
他眉眼带笑：“不要骗我。”
徐若缇若有若无地嗯了一声。
“若若，你陪着我吧。”
徐若缇脑袋放空，没当回事：“嗯。”
他说：“不要叫戚别俞。”
徐若缇有气无力，嘴里不停地讨好着，有求必应：“戚别俞，戚会长，阿俞，宝宝……”
戚别俞顿住了，他低头靠近：“你叫我什么。”
“宝宝，小乖，老公，”徐若缇抱着他亲了两口，手臂酸软。
戚别俞笑起来，他的声音低沉极了：“若若，你是小猫。”
徐若缇轻轻应了一声。
他脑子放空，连自己最后什么时候睡的都不知道了。
只记得对方搂着自己的腰，吻落在耳垂与颈间，问他开心吗
他疲惫不堪，但笑了，说包的兄弟。
戚别俞盛了一碗粥，放在徐若缇面前，又转身去给他拿橙汁。
昨晚收拾床单的时候粗略数了数，垃圾桶里扔了四五个。
结束的时候，徐若缇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，一点意识也没有。
他抱着人去浴室，徐若缇在他怀里紧闭着眼，困得几乎要打呼噜，白白的，很乖。
戚别俞怀疑这人是有意在勾引他。
于是他故意把水轻轻淋在他脸上。
但双眼紧闭的少年只是轻轻偏过头，下意识躲避，靠在他怀里，嘴里喃喃的话也听不清。
戚别俞笑起来，吻他的脸，轻轻叫他小猫。
“你昨晚睡觉的时候，一直在说梦话。”戚别俞开口，给他剥了一个蛋，眸子平静。
徐若缇看了他一眼，挺好奇：“嗯。说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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