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。”
戚别俞去给他倒水：“嗯。”
“算了，”徐若缇扔掉手机，“现在不想让你听，明天晚上给你点惊喜。”
戚别俞拿着水回来：“彩排我也听得到。”
“话筒有限，彩排的时候我这里没有，你听不到的戚会长。”徐若缇靠在沙发上，有点喝迷糊了。
戚别俞把水递给他。
徐若缇看了眼他手里的纸笔：“带这个来干嘛啊？”
戚别俞轻轻抿了抿唇，说：“写个检讨，徐若缇。”
“什么？”
他重复：“检讨。”
“你有病啊，”徐若缇看着他，“惹你没，凭什么让我写检讨。”
“你给我的那封早恋检讨，”戚别俞偏过头，似乎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我想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