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手。
徐若缇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,直接靠她怀里,呜呜咽咽地:“姐姐,你多陪陪我。”
裴苒摸了摸他侧脸:“别说话了。”
周逢青看着这场面,眼皮轻轻跳了跳。
小皇帝对他都少有这么温柔的时候。
孙砚阳也看了个目瞪口呆。
我靠?
这是徐若缇?
被夺舍了吧。
裴苒是真生气了,再加上跟彭家之前的事情,新仇旧账一起算,一点面子都不给,拒绝调解,火速让法务部以故意伤人罪起诉了彭俊。
徐若缇的伤明明白白摆在面上,有周正闲拿走的物证,而且公寓底下还有摄像头。
证据齐全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场官司不管彭家再怎么打都打不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