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苒沉思片刻，开口：“你现在可能觉得自己挺委屈的。”
徐若缇低声：“我本来就委屈。”
裴苒睨他一眼：“但是我也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。”
徐若缇擦干净眼泪，红着双眼抬头：“你没有系统吧。”
裴苒摇头：“我没有。”
“那你还说不记得？”徐若缇又有点想哭。
他心里还有点不服气。
没系统不就意味着想干什么就干什么？
他羡慕。
裴苒打断他：“我一年前在德国做过MECT手术。”
徐若缇没反应过来：“嗯？”
“MECT治疗，就是电休克。”裴苒解释道，“所以我丢失了一部分记忆。你说的东西，我听得懂，但是不完全懂。”
【MECT电休克为精神疾病非常规治疗手段，本文有美化跟现实有出入，不要轻易尝试啊啊啊啊啊啊/跪地】
裴苒从包里掏出一包纸，递给他：“别哭了，烦死了。”
徐若缇接过，情绪逐渐稳定：“所以，你还能记起来我吗。”
“我问问医生，”裴苒冷静地回答，“除了我自己想起来，否则谁都没办法证明你是我弟弟。”
徐若缇试图反驳，但想了想，似乎这话没毛病，
他憋了半天，终于憋出来一句：“你一定要想起来好吗。”
裴苒应了一声：“我尽量。”
徐若缇点点头，小声地说：“谢谢你，姐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信息量太大，脑子已经宕机，裴苒竟然觉得这声“姐”真的有点熟悉的感觉。
裴苒揉了一下额头：“……所以你是怎么穿过来的，除了我俩还有别人吗？”
“应该没有，”徐若缇尴尬地笑了一声，“我知道你死了我就跳了。”
裴苒被吓了一跳，她侧睨了一眼徐若缇：“那你很干脆了。”
……
她似乎还是不太能接受这个弟弟：“说说看，我是怎么死的。”
徐若缇顿了顿：“其实我也不太清楚，那个女的……就是我俩的妈，她瞒了我很久，我连你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她说你是被车撞了，瘫痪在床上。”
裴苒感觉心脏一瞬间沉下去，很多记忆纷至沓来。
她打断：“行了。”
过去种种，不必再提。
“苒苒。”一道低沉悦耳的男声响起。
裴苒下意识转头，应了一声：“嗯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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