茂,声泪俱下,把故事讲的那叫一个跌宕起伏,吸引了不少人驻足围观。
大理寺的人原本想把他赶走,可后来他闹的实在太大了,大理寺只好接了他的诉状,把他给强行带了进去。
这边的热闹看完,沈晚棠又马不停蹄的去刑部看。
她到的时候,娄芸儿已经跪在刑部大门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但她到底不如方绪宁会煽动人心,再加上刑部这里隔三差五就有跑来哭诉冤枉的,很多人对这种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,所以围观者寥寥。
刑部对处理这类事件经验老到,一听娄芸儿是来翻供的,立马就把她给拖了进去,然后大门砰的一下就关上了。
见娄芸儿被带进去了,沈晚棠放下车窗的帘子,吩咐阎嬷嬷:“去打点吧!”
阎嬷嬷点点头,下了马车,绕去后门,找人塞银子去了。
没过多久,她就回来了。
“二少夫人,已经打点好了,娄姑娘不会有什么大事的,但她先是做了伪证,又来翻供,皮肉之苦怕还是要受一些的。”
这些沈晚棠有预料,她点点头:“可有提及咱们的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