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我真的能杀了他？”
姜一对此回答道：“我不主张杀人，毕竟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，是一件很不理智的事。”
这话让女鬼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就在它以为姜一要准备劝说它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时候，没想到下一秒姜一就话锋一转。
“我更主张惩罚，因为惩罚失手，或者他自己承受不住，那是他个人原因，和你就没什么关系了。”
长舌女鬼：“？？？”
姜一看她没什么反应，不由得又问了一句，“听懂了吗？”
长舌女鬼可能第一次接触到姜一这种道士，也第一次听到这种理论。
以至于她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在思索了半晌后，才开口道：“所以，他要是自己承受不住死了，我就不会魂飞魄散了？”
姜一理所当然道：“是啊，他自己死的，你又没动杀念，和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听到这番话，长舌女鬼如同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。
哦，原来还有这种说法啊。
而旁边的贺延也是一脸震惊。
天啊，还能卡这种Bug？
突然有点羡慕当鬼是怎么回事？
就在他各种胡思乱想之际，女鬼又再次询问道：“那我可以折磨多久？”
姜一神色随意道：“你想折磨多久，就折磨多久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女鬼：“那我折磨完，要怎么走？”
姜一理所当然道：“你来找我呀，我给你一个符，你处理完就可以来找我了。”
女鬼看她那副不上心的样子，有些疑惑地问：“那你不怕我跑了？”
对此，姜一只是挑了挑眉，反问道：“我这么诚心待你，你舍得我伤心？”
女鬼：“……”
好吧，不舍得。
直播间的水友们听到这话，顿时哈哈一笑。
【姜大师这反问真的是……高！】
【这怎么听上去像男女暧昧时的极限拉扯？】
【姜大师这是连鬼都不放过啊！】
【谁家大师能做到她这种啊，人家男女通吃，她是人鬼通吃。服了！】
【要不说还得是大师！】
【大师，你这属于犯规啊！】
……
正当直播间内外的人都在闲聊时，门外终于响起了门铃声。
“叮咚——”
这一个声音，顿时让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门口。
姜一看旁边的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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