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帕尔修斯的命运刻在短镰上而已,可要谁不用【仙英短镰】干掉了目标,那个人就会得到帕尔修斯的命运。」
「顺带一提,你还得握著我的手一起上,否则要是一不小心用【致命处刑】
干掉目标,恭喜你————」
布莱泽表情一僵,接著一阵变化后慢慢转身背对著雅典娜,双手背在身后看向了远方。
「我曾发誓了,为了不让异乡人受到【长草期】的痛苦,我要把异乡人踢进一个又一个险境之中,当宙斯之子这种倒霉事还是让给异乡人吧。」
库勒涅刚好走过了,布莱泽毫不掩饰的对宙斯之子的嫌弃让他表情一僵,然后怒火中烧。
「你们说宙斯之子的坏话居然不带上我,你们孤立我!来来来,一起说!」
随后库勒涅就蹲在了旁边,嘴里叼著草,用脸上的每一块肌肉诉说著当宙斯之子的倒霉之处。
会有一个权高位重的天后一天到晚阴嗖嗖的在哪看著,就让人寒毛竖起,睡觉都得睁一眼。
更不要说,天后对宙斯之子的诅咒和算计那可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,各个都朝著命门来的,防不胜防,躲都躲不掉。
「你知道最倒霉的地方在哪吗?我们这些私生子面对她这位正妻,用异乡人的话怎么说来著,命格,对命格上就被她压著,名不正言不顺,她害我们还有理了。」
库勒涅使劲发著牢骚,把自己所有的不幸全部推到天后和自己的父亲身上。
但他抬头一看,发现雅典娜和布莱泽都怜悯的看著他,这看上去不是感同身受,而是单纯的在觉得他可怜。
「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」
「我觉得以前的你只能算是活该,遭遇的事只能算是自己踩进了坑里后,天后上来补了一脚。」布莱泽撇了撇嘴,无情揭穿。
雅典娜也连连点头,顺便补刀。
「我的母亲是第一任,用异乡人的话来说,我可是正室的女儿,她甚至排不到第二,得三四五六,要不是忒弥斯去隔壁进修完了回来,那老东西看著就怕,她得在第七。」
「所以你落到如今的境况只是你单纯的脑子一抽,怪不得别人。」
这下雅典娜也和库勒涅一样蹲了下来,揪著张臭脸和库勒涅一起抱怨原生家庭。
「可悲的宙斯之子啊。」
布莱泽在那笑话,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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