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看到李川，昨夜的种种又浮现，一股羞耻感顿时浮上心间。
她是谁？
陶清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李川这个问题。
她说她是来白送的吗？
眼看陶清涨红着脸不说话，李川看向凤凰凰等人，问：“她是谁啊，你们知道吗？”
凤凰凰笑嘻嘻的摇头：“不到啊，天亮她就在这里的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摸摸摸上师尊的床的。”
陶灵也摇头：“不认识哦，可能是陶澜长老派过来服侍师尊的吧？”
李川顿时一脸了然之色，在陶清脑中一团乱麻的情况下，抱着陶清亲了一会，才问陶清：“你是陶澜长老派来的？”
陶清涨红了脸，极不情愿的应道：“是...”
现在除了这样蒙混过去，她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了。
这样说，至少不那么丢脸。
不过看到不远处的那些侍女有人在偷偷看她，她连忙转过脸去。
能在这里当侍女的，并不是普通的人。
大多也都是陶家的人，只不过是属于陶澜这一脉。
其中有人认识她，也并不奇怪。
陶清只觉得天塌了都不过如此吧。
她简直不敢想象，以后她被派来陪客人这消息在陶澜这一脉的弟子间私下传播的场景。
“陶澜长老这安排，甚得我心啊！”李川摸着陶清的脸，问她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陶清...”陶清忍着不适，说道。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，我怎么不知道？”李川又问。
陶清咬着唇，低声道：“我半夜来的。”
她模糊记得，半夜的时候李川已经睡了，对之后的事应该不清楚，所以说半夜比较好。
李川用力用力抱了抱她，一脸欣赏的说：“做事偷偷摸摸的，我喜欢。”
“来，再亲一口。”
这次李川没有凑嘴过来，而是看着陶清，等陶清主动。
陶清只觉脑中嗡嗡作响，昨晚被动也就算了，现在还让她主动！
但想到该做的不该做的，都被李川在她身上给做了，已经无法挽回。
现在要以大局为重。
她顿时就闭上眼，朝着李川亲去。
完成了她人生的第一次主动服侍后，在一众侍女的服侍下才刚洗漱完毕，陶清就被李川抱着来到桌前，吃起了早点。
抱着她，自然是让她充当服侍人的婢女的角色了。
陶清虽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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