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被。
海面上没有船,只有浪,一层一层的,从远处涌过来,拍在防波堤上,碎成白色的泡沫。他把手伸进口袋里,摸到了那枚子弹。
三个月里他每天都会摸它,每天都会把它掏出来看一眼,每天都会把它放回去。弹头还是铜的,弹壳还是钢的,编号还是俄文的。什么都没有变。
将岸敲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。他把文件夹放在桌上,坐在林锐对面的沙发上,把电脑放在膝盖上。“林总,三月的报告。没什么内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