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窗户的建筑。像一个被遗弃在森林深处的、没有门的、没有人能进去也没有人能出来的坟墓。
戴维斯把车停在访客停车场,熄了火。“雷恩先生,我只能送您到这里。里面我进不去。您进去了,就只能靠自己。”
林锐推开车门,走下来。阳光照在他脸上,灰白色的,没有温度。
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,腰间挂着手枪,手里拿着对讲机。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,眼睛在林锐的脸上停了一下,在他腰间的格洛克上停了一下。
没有枪套,格洛克插在腰带上,用衬衫遮着。但他们看到了。
“雷恩先生?”
“是。”
“请跟我来。”
林锐跟在保安后面,穿过一扇厚重的玻璃门,走进一条长长的、灰色的、没有窗户的走廊。
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铁门,门上有指纹识别器。保安把拇指按上去,绿灯亮了,门开了。
门后面是一个很小的房间,只有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一盏灯。灯是白色的,很亮,照在桌面上,像一个正在发光的、圆形的、没有阴影的太阳。
“请坐。约翰逊先生马上来。”
保安出去了。门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