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一个人。”
他从轮椅的扶手上拿起另一份文件,推到夫人面前。文件的封面是白色的,上面没有任何字。“这是我的另一份礼物,专门给你准备的。”
夫人的手在发抖——不是恐惧,是一种更复杂的、更难以控制的、像是肌肉在不自觉地收缩的、本能的反应。是她的身体在告诉她——这就是你等了这么久的东西。
这就是你离开廷扎瓦滕、离开你的部落、来到迪拜的原因。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。
她打开文件,一页一页地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