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上。
地图上有几个红色的光点在缓慢地闪烁,每个光点旁边都有一个数字。
“这是LMT在北部的据点分布。”将岸说。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沙哑,但语速很稳定,像是在念一份经过反复推敲的报告。
他的右眼盯着屏幕墙,左眼被眉骨的阴影遮住了,看不清那只灰白色的瞳孔在看向哪里。“这是基达尔以东八十公里,易卜拉欣的据点。
大约三百人,四十辆皮卡,半个月前开始大规模集结。基达尔以南一百二十公里,哈马杜的据点。
大约两百五十人,三十辆皮卡,按兵不动。基达尔以西两百公里,靠近毛里塔尼亚边境,阿卜杜勒·卡里姆的据点。大约一百五十人,二十辆皮卡,还有一些骆驼。
穆萨·阿格·阿里本人不在这些据点里——他在阿尔及利亚的塔曼拉塞特,在一家法国人开的私人诊所里养病。心脏的问题,据说不太好。”
他在平板上又划了一下,地图上的红色光点变成了蓝色,分散在更广阔的区域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