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沅嘴角的笑越发深了。
这会儿,她才将桌上的那一杯凉酒端起,喂进了嘴里。
酒水穿肠而过。
杯盏见底,被素白的手,轻置于桌,砸出了叫人脑子嗡鸣精神大作的闷响声。
上官沅缓缓地抬起眼帘,凝望着裘剑痴。
“师兄,开弓已无回头路,来同我,一条路走到死吧。”
不死一回,如何得以新生呢。
她笑着,眼梢愈发殷红。
那份温婉的面具,终于是破碎。
她不做什么阴霾下哀怨的少女,她要站在山的巅峰披上她的龙袍!
裘长老这才深深地注视着上官沅,发觉过去看轻了上官沅。
上官沅的所作所为,已经把裘家的路堵死了。
“好,老朽应允你,沅小姐,裘家愿助你为君!”
“父亲!”裘父、裘母脸色煞白地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