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,自然帮他说话。”姜凶冷笑道,眼神中充满了恶意。
“你才是狗!”沈涛跳起来要打人,拳头已经举了起来。
原铭及时拦住他:“别忘了上次打架的人是怎么被罚的。”想起那个被罚跪了一整夜的士兵,沈涛的拳头慢慢放了下来。
姜凶脸色一变,悻悻地躺了回去,但眼中的怨毒却更深了几分。
正巧沈千夫长路过,听到沈涛说要拿军饷孝敬父母,差点笑出声来。他站在门口,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他们。
第二天一早,沈百夫长召集所有士兵。
“近日有山贼作乱,伤了百姓和京衙的人。”沈百夫长环视众人,目光锐利如刀,“需要一队人手协助剿匪,哪一队愿意?”
死寂般的沉默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生怕被点到名。山贼凶残,谁也不想去送死。
原铭站了出来,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校场上:“我愿意。”
姜凶恨恨地瞪着他,显然对他这个决定很不满。他知道,只要原铭去了,他们队就逃不掉。
沈百夫长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:“光你一个人可不够。既然没人主动,那就让姜凶带着你们队一起去吧。”
话音刚落,姜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他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却被沈百夫长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