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其他士兵纷纷低下头,不敢与沈涛对视。
沈千夫长的脸色更难看了,他一步步逼近沈涛:“小子,谁教你这么顶撞长官的?你知不知道军中最重要的就是服从命令?”
“是原铭教导得好。”沈涛咧嘴一笑,目光投向原铭,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,“他说做人要有骨气,要敢说真话。”
原铭无奈地瞥了他一眼:“别把我牵扯进来。”心里却暗暗叹息,这个愣头青,总是这样不知轻重。不过他倒是提醒了一件事,那个孙诚的处置结果已经下来了。
一年军饷被扣,官职被革,沦为普通士兵。若不是有人保他,怕是连在军营待着的资格都没有。想到这里,原铭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
夜色渐深,营房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。
“孙诚,我要你除掉原铭。”钱润的声音冰冷刺骨,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。
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,照在孙诚满是冷汗的脸上:“世子爷抬举了,如今我只是个普通士兵,哪有这个本事?”
他不敢说出真正的原因——秦烨的武艺高强,以一当百,他根本不是对手。每次想起那天的较量,他的后背还隐隐作痛。
“你敢跟我讨价还价?”钱润一脚踹过去,孙诚重重地摔在地上,“若不是你蠢,能弄成这样?我费尽心思保你,你现在还敢跟我耍心眼?”
孙诚连连求饶,跪在地上任由钱润发泄怒火。他的心中却暗暗盘算,或许可以找几个帮手,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...
新来的沈百夫长比孙诚更严厉。每天的训练强度大得吓人,从日出练到日落,士兵们累得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。
营房内弥漫着汗臭味,混合着泥土和铁锈的气息。
“原铭,你怎么还有精神去洗澡?”沈涛瘫在床上,原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声音都带着疲惫。
原铭一边整理衣物一边回答:“习惯了,不洗澡睡不着。”说着拿起毛巾擦拭着额头的汗水。
“呵,人家当然不累,又没受伤。”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,带着明显的嘲讽。
沈涛猛地坐起,眼中闪过一丝怒火:“实力不济就别在这儿叽叽歪歪!原铭每天都比我们练得更久,你们看不见吗?”
“沈涛就是原铭养的一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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