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道:“陛下,臣女今日是以韩太傅之女的身份面见陛下,而非西启摄政王妃。”
听到这话,萧璠便没有再劝。
慕容香这才接着往下说:“陛下,请听臣女一言。臣女同夫君相识之初并不知其是西启皇族中人,直到要谈婚论嫁才知晓此事。臣女起初也并非没有顾忌,但家父家母不愿见女儿伤心落泪,也不忍臣女夫妇二人有情人难成眷属,这才允了臣女跟夫君二人的婚事。
为了避嫌,婚事办得十分低调不说,这么多年臣女在外做生意,从未言明过自己的身份,更是很少回皇城,回韩家。
同时,臣女心中也抱有侥幸,想着西启远离大庆,即便夫君是西启皇族中人,那只不过是个普通王爷,应当不会与大庆皇朝有什么交集。
然,臣女万万没想到,西启皇族内部的争斗,会让夫君从一个闲散王爷,一跃成为西启摄政王……”
后面的自是不必再多说。
慕容香朝萧璠磕了个头,这才继续道:“此次,让宝儿作为西启郡主前来大庆和亲,也是臣女的主意。若是陛下要怪罪,那就怪臣女一人便是。
此事跟家父家母以及韩家任何一个人都没有丝毫关系。家父清正廉明,一生为国鞠躬尽瘁,从未有过半分对不起大庆皇朝之举,还请陛下明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