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处，他仍旧紧紧握着沈蕴的左手。
……
洞府内的夜明珠亮了一夜，终于在晨曦的光线中黯淡下去。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，将所有细节敲定，一个无声的罗网就此张开。
天一亮，许映尘便理了理那身月白色的鹤纹大氅，对沈蕴点了下头。
紧接着化作一道清冷的剑光，径直往万莲长老所在的莲华峰飞去。
司幽昙的身形随意晃了晃，如一滴墨融入清水，消失在墙角的阴影里。
随后便像个鬼一样地盯上了那几位负责灵田的执事长老。
转眼间，洞府内只剩下沈蕴和宋泉。
沈蕴也闲不住。
她拉着宋泉，慢悠悠地在宗门里闲逛，准备溜达到藏书阁翻阅一下有关炼尸之事。
两人气场强大，一人红衣似火，明艳张扬，一人青衫如竹，温润内敛。
任谁看了，都只当是赤练峰那位惊才绝艳的师叔带着她的师弟出来散步。
迎面走来的那些战战兢兢的内门弟子们，瞧见二人，连忙躬身行礼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两……两位师叔好。”
沈蕴眼皮都懒得抬，随手从储物戒里摸出个瓷瓶扔了过去。
“见面礼。”
那弟子手忙脚乱地接住，打开一看，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是聚气丹！一整瓶！
“多、多谢师叔！祝师叔早登极乐！”
沈蕴：“？”
那弟子连忙改口：“不、不对……祝师叔早登大道！”
沈蕴：“……找个地方自己玩儿去吧。”
她摆了摆手，跟赶苍蝇似的。
一路上，这样的“见面礼”丢出去了十几瓶。
宋泉跟在她身侧，看得好笑：“师姐之前攒的那些低阶丹药都没扔？”
“废话，扔了哪有东西打赏小辈？”沈蕴理直气壮，“再说，这叫广结善缘，万一以后用得上他们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