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魔怔了,盼了多少年的儿子,这下得偿所愿,不看看自己成了什么模样,就到处显摆。”
“你不会说些有的没的吧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胤祉拨开儿子的脚,说:“何必装傻呢,你真胡说八道了?”
三福晋气道:“什么胡说八道,女人家凑一堆,除了抱怨男人、数落婆婆,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
胤祉叹气:“你啊,唯恐天下不乱。”
三福晋却道:“将来指不定你得谢我,老四两口子若讨德妃喜欢,就是讨皇阿玛喜欢,若是与德妃翻了脸,皇阿玛也会厌弃他们,我挑唆挑唆,难道不是为了你?”
“你挑唆什么了?”
“不用我挑唆,明摆着的事,这回七丫头的病,德妃拼了命伺候,把儿子媳妇都扔一边了,她乌拉那拉毓溪自己是长眼睛的,用不着我多嘴。”
胤祉想了想,说:“可他们两口子那么精明,能轻易和德妃翻脸吗,得罪了德妃,对他们有什么好处。”
三福晋嫌弃道:“你是真傻呀,我可没指望他们能明面上和宫里翻脸,但这根刺必须得扎进乌拉那拉毓溪的心里,等将来十四福晋进门,咱们再将这刺轻轻拨动,她就更疼了。”
胤祉听了直叹气,翻过身闭上眼要睡,口中嘀咕:“你得亏选秀指了我,要是进宫给皇阿玛当嫔妃,怕是活不过三天。”
“说什么呢?”
“你不觉着皇阿玛的后宫很太平,是容不下你这爱兴风作浪的。”
三福晋狠狠踹了丈夫两脚,疼得胤祉呲牙,起身要找她算账,妻子却又道:“过几日你进宫去,好好问一问额娘,延禧宫那个觉禅贵人到底怎么回事,可别叫老八后来居上,子凭母贵啊。”
然而被兄长嫂子大半夜念叨的八阿哥,此刻正在书房埋头写折子,因太过专注,连八福晋进门都没察觉,直到八福晋换烛台时不小心发出声响,他才抬起头。
“怎么是你换蜡烛?”
“我刚好进门,顺手而已。”
“仔细烫着手。”
“你接着写吧,我不妨碍你。”
胤禩道:“盖个章就好,霂秋,给我拿新的印泥来。”
八福晋却有些无措,轻声道:“在这屋子里吗,你书房里的东西,我不熟悉。”
“是我疏忽了。”胤禩指向不远处说,“在那个柜子的第三层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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