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那么久了,怎么还没添个一男半女,是啊,不提起来还想不到,胤禩啊,你身子没事吧?”
胤禩大窘,垂首应道:“郭络罗氏先前怀过,没能保住,多谢太子关怀,臣弟的身子没事。”
胤礽呵呵一笑:“没有子嗣可不行,求皇阿玛再给你指几个侧福晋,像你四哥那样,从汉军旗里挑,汉家女子身子好,满八旗里兜来转去都是亲戚,听说爹娘离得远些,生的孩子才聪明。”
这话扯远了,胤禩也不愿意再谈下去,便故意提起圣驾回銮,估算着皇阿玛这会儿是否动身,又或是走到了哪里。
太子这才收敛了玩弄的神情,一双眼睛,眼看着就木了。
胤禩暗暗松了口气,待要告退,太子又忽然开口:“胤禩,收拾收拾,我们明日回京。”
“太子您?”
“我想皇祖母了,我怕皇祖母为我担忧。”太子睁大了眼睛,可瞳仁里是空洞的,他仿佛不是在和胤禩说话,而是和他自己说话,“我要回京伺候皇祖母,明日就走。”
胤禩怎敢擅自决定太子的去向,那传到德州行宫的,关于皇阿玛回程的圣谕里,半个字没提如何安排太子。
胤礽却笑了起来,像是遇着什么天大的好事:“你若还虚着,不能走远路,那就在这里养,我要走了……”
他起身,一晃一晃地走到门前,大声下令:“收拾东西,人呢,将我的东西收拾起来,明日回京。”
这一刻,看着太子的背影,胤禩心里冒出个念头,那天的一声声“糟践了”,说的恐怕不是大阿哥,而是太子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