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过来。”
八福晋翻身躺下,用被子兜头裹住了自己,发出呜咽声:“不要来,来了我也生不出来,我生不出来……”
珍珠很是心疼,但也无可奈何,就在四贝勒府小阿哥满月酒前一天,福晋来了经期,上一回的恩爱甜蜜,终究还是没能怀上,而福晋一消沉,八阿哥就离开八丈远,连一声呵护安慰都那么奢侈。
“珍珠!”
“是,福晋您吩咐。”
“明早让他们套马车,我要去观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