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袖子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。
他佝偻着背，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。
“见过两位仙师。”
王腾低着头，声音唯唯诺诺。
“你就是新来的韩立？”
男弟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目光在他那条有些僵硬的右腿上停留了一瞬，随后露出一丝嗤笑，“果然是个残废。拿着，这是这几天的辟谷丹和清水。”
他随手将两个瓷瓶扔在地上，像是打发叫花子。
王腾没有生气，弯腰捡起瓷瓶，连连道谢。
“行了，别在这碍眼。”
男弟子挥挥手，像是赶苍蝇一样，“记住了，这黑竹峰是宗门重地（垃圾场），平时别乱跑。要是丢了什么东西，把你卖了都赔不起。”
“是，弟子明白。”
王腾依旧低着头。
那男弟子似乎觉得无趣，转身就要走。
突然，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女弟子轻咦了一声。
“师兄，等等。”
她指着王腾刚才干活的地方，“你看那堆废料……”
王腾心中微微一动，但面上不动声色。
男弟子顺着她的手指看去，只见那堆被王腾翻过的废料，虽然看起来还是乱七八糟，但似乎……干净得有点过分？
原本那些废料上都带着各种刺鼻的药渣和腐蚀性液体，但现在，那一片区域的废渣全都变成了灰白色的粉末，干干爽爽，一点异味都没有。
“这……”
男弟子皱了皱眉，看向王腾，“你干的？”
“回仙师的话。”
王腾抬起头，脸上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，“弟子以前在凡俗界是个铁匠，有些力气。看着这些东西乱糟糟的心里不舒服，就顺手敲碎了整理一下。”
“铁匠？”
男弟子嗤笑一声，眼中的疑虑瞬间消散。
也是，一个炼气三层的残废杂役，除了有点蛮力，还能有什么手段？
估计是想表现得勤快点，好少挨骂吧。
“行了，有点眼力劲儿。”
男弟子不再多问，拉着女弟子转身就走，“师妹快走吧，这地方待久了沾晦气。”
两人很快消失在山道尽头。
王腾直起身子，脸上的憨厚笑容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冽。
“差点大意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那堆过于“干净”的废渣。
薪火提炼得太彻底，把杂质都烧成了灰，这在懂行的人眼里确实是个破绽。
“以后得留一手，不能烧得太干净。”
王腾捡起地上的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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