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就因此不喜欢她吗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他就立即予以了否定。这是这么多疑问中他最肯定的一个。
她不需要懂诗词歌赋,不需要善解人意,不需要贤良淑德,只要是她,他就喜欢。只有是她,他才欢喜。
这时候他终于有点明白,他先前对于如懿的喜欢是对她好些。而他对文鸳的喜欢是非她不可。
弘历突然笑了起来,文鸳又要晕船了。她咬了他一口,撅嘴抗议道:“皇上今晚真奇怪!不许再笑了。”
弘历坐起身子,将她也一起抱起来。他低头和她额对额,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。“文鸳,我喜欢你。”
文鸳骄傲地哧哧直笑,也认真地回道:“我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