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嫣红,如同二月的杏花一般动人。
泉眼无声惜细流,溅湿了他的指尖。皇上含笑说:“娘娘,不知朕服侍得如何?”
文鸳只顾嗯嗯,有点难受地绷紧了脚尖,水润的眼睛盈盈地望着他。“皇上,我想要!”
皇上收回了手,换了早该用的物什。这时候两人都舒服地喟叹了一声。
文鸳觉得难受,又不知道哪里难受,便催他快些。皇上快了之后她却觉得太快,又让他慢些。
他注意观察她的反应,该重的时候重,该轻的时候轻。他以文鸳之喜为喜,这样自然没有以往尽兴,可是心头的感受却不一样。总之他是愿意这样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