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奴才吗?”
她靠在他怀里,撩起眼皮偷偷觑他的脸色,自言自语道:“奴才也不是要和福晋争,只要爷记得时不时来看看奴才,奴才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四阿哥见她难得乖巧小心,却不觉得高兴。
以往她骄横任性,胆大妄为,总是在后院里惹是生非,吵得他头疼,他常常斥她,想她安静点。可如今她当真学会了小心翼翼,他又觉得心里闷闷的,不甚欢喜。
文鸳见她这般扮可怜,四阿哥还不理会自己,怀疑自己的招数是不是失效了。以前她只要怂眉搭眼地求一求他,他就会妥协了呀。
一个想法突然蹿进文鸳的脑子,让她悚然一惊,只觉得尾巴毛都要炸起来了,脑袋里嗡嗡响着几个字——难道她真的失宠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