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气壮地呛道:“人家去书房那是您允了的!宋氏可没有,她是自己去的。”
她掏出帕子擦泪,不服气地嘀咕:“再说你书房连盘点心都没有,呆在那里无聊得紧,人家也不稀罕去。”四阿哥睨了她一眼,据理力争道:“有道是书中自有黄金屋,你脑子里只想着吃,哪能坐得住?”
这下可捅了马蜂窝,有理也变没理。她扭过身子,扑到榻上,哭得更厉害了,一头哭,一头不忘胡搅蛮缠,可怜巴巴地说:“奴才就知道爷瞧不起奴才,奴才在爷心里就是个吃货、是个花瓶,总之不能算是个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