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说道:“你都病了,难道我还有心情看戏吗?我都成什么人了我。朝堂上的事先丢给岳乐,你这几天先养好身体,听到没有?”
福临将手指蜷起来缩在她的手心,好让她的两只手能完整地裹住他的手。他留恋地蹭了蹭,狠下心缩回手来,整个人只从被子里露出一双雾蒙蒙的眼睛,以免给文鸳传了病气。
他闷闷地说:“文鸳,我困了,还想睡。你也去歇一歇吧?”
文鸳说他还没喝药,压根没感觉到福临想靠近又退缩的矛盾心情,让顾问行把他扶起来,靠到自己的怀里,端起药碗来喂他喝药。
福临涨红了脸靠在她的身上,挣扎着要挪开,却被她按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