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打重了不是,打轻了也不是。”
在这件事上,她的态度和满洲的宗室权贵们都一样。不论是逃兵,还是被减罪的死囚,都是在可死与可不死之间的奴隶,轻如草芥,杀了也就杀了,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。
何况这又涉及到多位满洲勋贵,一个是他的弟弟,一个是诸王之首的独苗,还有一个是举足轻重的议政王。他们背后的势力交错纵横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福临何必为了这些贱役奴隶大动干戈,执意拿简郡王的人问罪?这样岂不是寒了满洲勋贵的心?
满人算上老弱妇孺等人口,也不过二十万余丁,却要统领着上千万的汉人。满人才是立国之本。若是因为这点小事,内部闹将起来,宗室离心、八旗生隙,拿什么镇住那些虎视眈眈的汉人,拿什么坐稳这万里江山?
文鸳听不懂这么弯弯绕绕的话,只觉得深奥,捧起碗来看向福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