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极尽苛待。甚至在她怀孕胎像未稳之时,命人送来麝香,是可忍,孰不可忍!朕说这件事不是让你们议的,是让你们听的。”
这些大臣既然觉得这是国事,那他就在朝堂上和他们论清楚。
福临看了一眼吴良辅,让他将石太医和赵太医还有皇后宫里的宫女都带上来,还有这整整一盒的藏香。
“莫不是你们以为我为了废后才故意陷害,人证物证俱在!赵太医你将皇后是如何逼迫你给麝香的事一一道来,石太医,你说清楚,如何发现藏香是麝香。博尔济吉特氏意图要谋害朕的第一个皇嗣。这样的女子,还能做我的皇后吗!除非你们想看着爱新觉罗断子绝孙了。”
福临看到了底下人的神色,站起身负手下了台阶,盯着他们其中好几个人的脸色,饶有兴趣地笑了笑,一字一句地说:“你们现在的脸色,真当得起这四个字——如丧考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