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你养在玻璃罩里的金丝雀,断了食就活不成。”
这话像根烧红的针,精准扎在秦俊熙最敏感的地方。《神话恋人》里写过,他母亲生前最讨厌被人比作“笼中雀”,为此和秦家老爷子吵了三年。
“你找死!”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若溪疼得皱眉,另一只手却没松开水管扳手——是她今早从维修师傅那借的,本来想修自家店里被挖断的水管。此刻扳手的棱角硌在他手背上,两人的影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扭成一团,像场无声的角力。
“我要是死了,”她盯着他的眼睛,声音稳得像块礁石,“明天就有人扒出你妈当年是怎么从秦家跑出去的。你说,那些等着看秦氏笑话的媒体,会不会把这事炒成连续剧?”
秦俊熙的手突然松了。他盯着若溪手腕上的红痕,喉结滚了滚,像有话堵在喉咙里。《神话恋人》里从未提过他母亲的往事,可他此刻的反应,分明印证了若溪的猜测——那不是随便编的。
“我叫白若溪,”她抽回手,揉着发红的腕子,“不是你剧本里等着被拯救的金丝雀,更不是任你拿捏的面团。你要是想玩,我奉陪到底,但别指望我按你的规矩来。”
说完扛起烫衣板就走,帆布包上的“百草洗衣店”字样在晨光里晃悠,像在他眼前晃悠的挑衅。
秦俊熙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拐进巷口,突然想起昨天在监控里看到的画面——她蹲在被挖断的水管旁,用胶带一圈圈缠裂缝,嘴里还哼着跑调的歌,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,像株倔强的野草,在水泥地上也能扎下根。
口袋里的手机震动,是苏易川发来的消息:【俊熙,洗衣店的电也断了,她肯定撑不住】。
秦俊熙盯着屏幕看了三秒,突然回了句:“让水电工现在过去修好,费用记我账上。”
发送成功的瞬间,他自己都愣了。阳光穿过蒸汽落在红卡上,那抹刺目的红,不知何时竟柔和了些,像被水洗过的胭脂。
巷子里,若溪正踮脚够自家店门的锁,听见身后传来水电工的声音,还有人低声说“秦少吩咐的,务必修好”。她勾了勾唇角,把烫衣板往门后一靠——看来这冰山也不是毫无破绽,至少他现在该明白,想让她低头,光靠断水断电可不够。
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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