粒,反而成了最好的养分。
晚自习的铃声响起时,若溪刚把最后一件校服晾在天台。秦俊熙的那件还挂在最显眼的位置,胸口的“JY”金线在月光下闪着光,像在无声地宣告所有权。
她收拾东西准备下楼,却看见秦俊熙站在楼梯口,黑西装上沾着酒气,眼神比白天柔和了些,却也更危险。“为什么非要跟我作对?”他问,声音里带着点疲惫,“像其他人一样听话,对你没坏处。”
若溪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,月光落在她发梢,像撒了把碎银:“因为我妈说,洗衣服要顺着纹路搓,做人要逆着起伏站。”她顿了顿,仰头看他,“秦俊熙,你是不是从来没被人说过‘不’?”
他愣住的瞬间,若溪从他身边走过,擦肩而过时,她闻到他西装上的酒气里,混着点淡淡的茉莉香——和《神话恋人》里描写的他母亲最爱的香水味一样。
原来再锋利的冰,也藏着不为人知的软肋。
回到家时,洗衣机还在转。若溪趴在窗边看月亮,手机突然震动,是条陌生号码的短信:【明天别穿那件旧校服了,我让管家送新的到洗衣店。】
发件人后面跟着个括号,里面写着“秦俊熙”,像个怕被拒收的小孩。
若溪笑着删掉短信,转身往洗衣机里扔了颗薰衣草味的洗衣球。明天的太阳照常升起,她的旧校服,照样能洗得干干净净,带着B市海边的风,闯进那座水晶城堡。
至于秦俊熙的“好意”?还是留给他那些愿意被圈养的金丝雀吧。她这株百草,宁愿在风里站着,也不做温室里的摆设。
白若溪把刚熨烫好的校服往铁丝上一挂,蒸汽在晨光里散开,正好糊了秦俊熙一脸。他皱着眉后退半步,定制西装的袖口沾了点水汽,那表情像是被扔进洗衣机的羊绒衫——又娇贵又不耐造。
“白若溪,”他攥着那张被揉皱的红卡,指节泛白,“别给脸不要脸。苏易川已经把你家洗衣店的水管挖断了,现在求饶还来得及。”
若溪没理他,伸手把校服摆得更平整。阳光透过水汽照在她侧脸,睫毛上沾着的小水珠亮闪闪的:“秦俊熙,你见过海边的野草吗?”
他一愣。
“风越大长得越疯,”她转过身,手里还捏着烫衣板的把手,“你把它连根拔了,雨水一泡,来年能冒出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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