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叶飘落在窗台上。苏雅望着那片叶子,突然觉得眼皮沉重。朦胧中,她感觉有人轻轻调整了枕头的高度,一条薄毯盖在她的腿上。
"睡吧。"是厉威廉的声音,"我们都在。"
再次醒来时,天色已暗。病房里只开了一盏壁灯,光线柔和。欧文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背对着她,肩膀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孤独。
"欧文?"
他猛地回头,眼中的血丝更加明显了。苏雅这才发现他的衬衫皱巴巴的,领口处还有一处可疑的污渍。
"饿了吗?"欧文快步走到床前,从保温桶里盛出一碗汤,"我熬了蔬菜汤,护士说......"
他的声音哽住了。苏雅看见他强忍着眼中的泪水,手微微发抖。这一刻,她突然明白了欧文有多害怕失去她。
"我没事的。"她主动握住欧文的手,发现他的掌心冰凉,"别担心。"
欧文的眼泪终于落下来,滴在两人的交握的手上。他紧紧握住苏雅的手,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恐惧都倾注在这个拥抱里。
门再次被推开,厉威廉端着晚餐走了进来。看到这一幕,他脚步微顿,但很快恢复如常。
"正好,"他把餐盘放在桌上,"医生说可以适当补充些营养了。"
欧文迅速擦干眼泪,但在厉威廉转身时,苏雅分明看到他投去一个充满敌意的目光。
晚餐时,厉威廉讲了几个绿光小学孩子们准备的笑话,苏雅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。欧文安静地坐在一旁,时不时为苏雅递上纸巾或水杯。
夜深了,欧文坚持要留下守夜。厉威廉看了看手表,说:"明天记者会结束后我再来。"
离开前,他在苏雅额头上轻轻一吻,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之间早已习惯这样的亲昵。欧文站在窗边,背影僵硬得像一块石头。
苏雅闭上眼睛,听着两个男人在病房外低声交谈的声音。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,但此刻,被这样关心着,她觉得很安心。
苏雅在朦胧中翻了个身,右手无意识地摸向床头柜抽屉——那里藏着一把瑞士军刀,刀刃比她导师评价表的分数还锋利。窗外,欧文和厉威廉的影子在月光下交错,像两匹互相嗅探领地的狼。
"她明天就能出院了。"厉威廉的声音透过半开的门缝飘进来,带着会议室里那种不容反驳的力度,"记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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