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月光下亮得惊人。他爬上岸,走到她面前,指尖因寒冷而发颤,却固执地要为她戴上项链。
“傻瓜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带着种失而复得的喑哑,“济州岛的日出是粉色的,你说像草莓蛋糕;你怕水却偏要学游泳,结果死死扒着我脖子差点把我们俩都淹死;还有……”
他低头,额头抵着她的,眼里翻涌着她熟悉的心疼与炽热:“我送你这条项链时,在柜台练了三遍‘嫁给我’,结果还是说得结结巴巴。”
白若溪的眼泪瞬间决堤,原来不是没记住,是那些记忆藏得太深,需要用她的狼狈作钥匙才能打开。
秦俊熙把她紧紧裹进怀里,浴巾下的身体还在发抖,却死死抱着她不肯松手:“以后不准再这样吓我。就算忘了所有事,我的身体也记得要护着你,你敢死一次试试?”
他的吻带着水的凉意和急切的温度落下来,白若溪在他怀里哭出声,又忍不住笑。远处传来姜会长和管家的脚步声,大概是听到了动静,可她此刻只想赖在这个怀抱里——管他记不记得,这个会为她跳下水、会因她胡闹而又气又怕的人,从来都属于她。
秦俊熙后来才告诉她,他跳下水的瞬间,脑袋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无数画面:她把便当砸他身上的倔强,她在乡下超市帮他贴药膏的温柔,她在病房里守着他掉眼泪的模样……原来最深的记忆,从来不是靠脑子记,是靠心脏的每一次悸动,刻在骨血里。
而那条差点被泳池吞没的项链,后来被白若溪换了条更长的链子,天天戴着。秦俊熙总笑她:“这么宝贝?”
她会踮起脚尖吻他的下巴:“嗯,这是我用半条命换回来的,当然宝贝。”
秦俊熙把白若溪从泳池里捞上来时,她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,却还睁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他,像只闯了祸还不知错的小猫。
“咳咳……”她咳着水,指尖却还揪着他湿透的衣领,“你……记起来了吗?”
秦俊熙没说话,只是用浴巾把她裹得像个粽子,抱起她往屋里走。他的手臂肌肉紧绷,下颌线绷得笔直,白若溪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,比泳池的水还要冷。
直到被放在卧室的暖毯上,他才终于开口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白若溪,你知不知道自己刚才在做什么?”
她缩了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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