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踩了我七次脚。”
“……秦俊熙!”
“但我愿意被你踩一辈子。”
远处的教学楼亮着灯,高三(七)班的窗户里,还贴着他们当年的合照——他皱着眉看镜头,而她躲在他身后,偷偷比了个胜利的手势。原来有些心动,从校服时代就埋下了伏笔,穿过喧嚣的舞会,穿过漫长的时光,终究会落在彼此掌心,开出最甜的花。
十年后的校庆日,白若溪牵着秦念溪的小手站在礼堂门口,看秦俊熙在台上作为杰出校友发言。他西装笔挺,眼角有了浅浅的纹路,说起当年在这里“拐走”了全校最倔强的女生时,台下爆发出善意的哄笑。
“妈妈,爸爸又在说你们跳华尔兹踩脚的事。”六岁的念溪仰起脸,辫子上的蝴蝶结晃了晃,和白若溪当年发绳上的一模一样。
白若溪笑着捏捏女儿的脸,目光穿过人群,落在嘉宾席——尹正男身边坐着那位笑起来有酒窝的女医生,怀里抱着个刚会走路的小男孩;苏易川和佳乙带着双胞胎女儿挤在第一排,举着手机拍个不停;宋宇轩西装革履,身边的助理正低声汇报工作,却在秦俊熙提到“白若溪”三个字时,忍不住弯了嘴角。
秦俊熙走下台时,径直穿过人群朝她们走来。他先抱起念溪,在她脸上亲了口,才转向白若溪,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保温杯:“累了吧?刚才念溪说想吃门口的。”
“爸爸骗人!”念溪搂住他的脖子,“是你自己想吃!”
一家三口往校门口走时,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。白若溪看着秦俊熙和女儿打闹的背影,突然想起高三那年,他也是这样走在前面,却总偷偷回头看她有没有跟上;想起他在泳池边红着眼说“你再这样就死定了”,语气凶狠,指尖却小心翼翼地为她擦去水珠;想起超市里的旧吊扇、济州岛的日出、教堂里的钟声……
“在想什么?”秦俊熙突然停下脚步,握住她的手。他的掌心依旧温暖,婚戒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,踏实得像脚下的土地。
“在想,”白若溪踮起脚尖,在他脸颊印下一个轻吻,“当年在这里踩你七次脚,真是做对了。”
秦俊熙低笑出声,把她和念溪都揽进怀里。远处的教学楼传来下课铃,和十年前一样清脆。念溪的笑声像串银铃,混着风里的桂花香,漫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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