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满落叶的石板路。
原来最好的结局,从不是轰轰烈烈的宣言,而是把当年舞会上的心动,酿成柴米油盐里的平淡。是他记得她不吃香菜,她记得他怕黑要留盏灯;是念溪闹着要听“踩脚求婚”的故事,他会故意夸张地喊“疼”,惹得母女俩笑作一团;是岁月在眼角刻下痕迹,而看向彼此的眼神,永远像初见时那样,亮着星光。
夕阳彻底沉下去时,秦俊熙牵着她们往停车的方向走。白若溪回头望了眼礼堂,灯火通明里,仿佛还能看见当年那个穿着银灰色西装的少年,正单膝跪地,眼里只有一个姑娘的影子。
她转过头,撞进秦俊熙含笑的目光里。
“走了,秦太太。”
“嗯,秦先生。”
一家三口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,只有风还在说着未完的故事,温柔得像个永恒的拥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