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得惊人:“但我有条件。”
秦俊熙的心跳得像要炸开,他看着她指尖划过文件夹上的家族徽记——那是只衔着玉如意的白隼,和他办公室里那枚不知来历的旧徽章,一模一样。
“等解决了秦家的事,”白若溪的声音穿过雨帘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你得跟我回云城老宅,当着我爷爷的面,把当年吞的货,连本带利还回来。”
她转身走向值机柜台,高跟鞋踩在积水里发出清脆的响,背影挺得笔直,再没有半分往日的怯懦。秦俊熙望着她的背影,突然想起昨晚申彩京哭着说的话:“你以为白若溪真那么简单?她每次看秦氏财报的眼神,比华尔街的分析师还准。”
这时,他的手机突然震动,是条加密信息,发件人显示“云城白氏”:“小姐已登机,申家在云城的眼线已控制,另——提醒秦先生,当年吞货的账,白家记了十八年。”
雨还在下,机场的广播里传来飞往云城的航班开始登机的提示。秦俊熙望着舷窗外那架即将起飞的飞机,突然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,像活在一个精心编织的网里。白若溪的归来,究竟是来救秦家于水火,还是来清算一场横跨两代的旧账?
他摸出钱包里那张被磨得边角发白的照片——十五岁的他和那个穿白裙的小姑娘,在云城码头的夕阳里笑得灿烂。那时的风,好像也带着今天这样的雨腥味,只是那时的他不知道,这张照片里藏着的,是足以颠覆一切的秘密。
远处的云层里,飞机冲破雨幕的瞬间,白若溪在头等舱里缓缓打开那只皮质文件夹,第一页赫然是张泛黄的合同,甲方签名处,是秦俊熙爷爷的名字,乙方那栏,印着白若溪母亲的私章。而合同末尾的备注里,用红笔写着一行小字:“以孙女若溪之名,讨还。”
白若溪将手机屏幕转向秦俊熙,上面是白氏操盘手刚发来的实时数据——申氏集团的股价正以每分钟0.5%的幅度下跌,红色的跌停预警像血痕般刺眼。她指尖在屏幕上轻点,调出一份加密文件,文件名简单粗暴:《申氏做空预案》。
“看到这组海外账户了吗?”她的声音裹着雨气,却带着金属般的冷硬,“是我三年前在伦敦金融城实习时,用匿名身份开的。现在里面的资金,够让申氏的流通股换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