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家千金也是白氏继承人?
白若溪抽回被秦俊熙攥得发红的手腕,指尖轻轻拂过行李箱上的海关锁——那是三年前离开云城时,父亲亲手给她扣上的。雨丝落在她睫毛上,晕开一层水雾,却没遮住眼底骤然亮起的光。
“你说什么?”秦俊熙的声音在雨里发飘,他看着眼前这个总穿着稀旧白衬衫的女孩,突然觉得陌生得可怕。
“秦家的资金链断了,申家联合欧洲资本在做空秦氏股票,对吗?”白若溪弯腰捡起刚才掉落的珍珠耳钉,指尖转动着那粒圆润的珠子,“这耳钉是云城老字号‘玉德堂’的镇店之宝,当年我爸给我妈求婚时买的,市值够填秦氏三分之一的窟窿。”
秦俊熙猛地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。他想起她总说自己是普通职员的女儿,想起她为了省打车钱挤了半年地铁,想起她看着橱窗里的高定礼服时眼里一闪而过的羡慕——原来那些小心翼翼的窘迫,全是演给他看的伪装。
“云城白家,”白若溪的声音突然沉下来,像云城老宅院里那口百年古井,“我爷爷白敬亭是东南亚船运大王,我爸白明远手里握着云城半条金融街。三年前我跟家里闹翻,不是因为他们反对我谈恋爱,是他们早就查过秦氏的底细,说你爷爷当年发家时,吞过白家的货。”
她抬手抹掉脸上的雨水,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,那里有道极淡的疤痕:“这是十五岁那年,在云城码头帮你挡碎玻璃留下的。那时你跟着你爷爷去谈合作,穿着不合身的西装,紧张得手心冒汗——秦俊熙,你真以为我们是在画展上才认识的?”
秦俊熙的喉咙像被堵住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记忆突然倒回十五岁的夏天,云城码头的集装箱阴影里,确实有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小姑娘,替他挡过飞溅的玻璃,他慌乱中只记得她锁骨上那点血珠,像朵绽开的红玫瑰。
“申家以为拿捏住了秦家的软肋,却不知道白家手里握着他们走私原油的证据。”白若溪拉开行李箱,最上层不是衣物,而是个烫金的皮质文件夹,封面上印着“白氏集团”四个浮雕字,“我回A市,不是去求白家帮忙,是去拿属于我的继承权——我妈留给我的那部分股份,足够让申家从资本圈彻底消失。”
她抬头看向秦俊熙,雨幕里的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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