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比秦氏的公章还管用。
“三年前我跟家里吵着要走,不是逃,是我爸逼我继承家业,我躲出来喘口气。”白若溪抽回手,玉镯碰撞的脆响里,她的眼神突然软了软,“我怕你知道我是白家的人,会觉得我跟那些围着你转的名媛一样,带着目的接近你。”
她望着远处缓缓滑行的飞机,机翼上的航灯像颗孤星:“但现在不一样了。秦家倒了,你会被申家啃得连骨头都不剩。我必须回去,不是以白若溪的身份,是以白家继承人的身份——只有这样,才能把你从泥里捞出来。”
秦俊熙突然抓住她的行李箱拉杆,掌心的汗浸湿了皮质握把:“那你呢?白家会不会……”
“白家欠我的。”她打断他,声音里淬了点冷,“我妈当年为了嫁给我爸,放弃了欧洲的爵位。她临终前说,白家的权势,本就该护着我们想护的人。”
登机口的广播第三次响起,白若溪最后看了他一眼,转身时,风衣下摆扫过他的膝盖,像只掠过水面的白鸟。秦俊熙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手里还攥着她刚才掉落的书签——那是片风干的白玉兰,来自云城白家老宅的庭院,他小时候跟着爷爷去云城,曾在那棵树下捡过同样的花瓣。
手机突然震动,是尹正男发来的照片:申家老爷子在书房里打电话,对面坐着个穿白西装的男人,侧脸像极了白若溪的父亲。照片下面附了行字:“申家在联系云城的老牌家族,好像想绕过白家动手。”
雨还在下,秦俊熙望着舷窗外那架即将冲入云层的飞机,突然觉得白若溪的回归,像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。白家的亿万资产能护得住秦家,可云城那些盘根错节的家族恩怨,会不会让她陷入比申家更危险的旋涡里?
他摸出钱包里那张泛黄的纸条,是三年前白若溪给他写的地址,末尾画了个小小的白隼。那时他以为是随手涂鸦,现在才看懂,那是她藏了三年的暗号——原来从一开始,她就把自己的软肋,悄悄递到了他手里。
而云城的雨,此刻正打在白家老宅的琉璃瓦上,仿佛在为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,敲响第一声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