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白若溪的登机信息。
雨越下越大,秦俊熙捏着那份股权转让书,指腹抚过白若溪的签名。他突然想起她刚才说的话——“别相信任何人”,难道秦俊雅的帮忙,也藏着别的目的?
远处的航班准时起飞,引擎声撕开雨幕。秦俊熙望着那道划破夜空的光,突然觉得白若溪的回归,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炸弹,不仅要炸沉申家的船,或许连秦家这艘看似坚固的巨轮,也会被掀起的巨浪卷进未知的漩涡里。
而云城的雨,此刻正敲打着白家老宅的青瓦,仿佛在为一场迟到了十五年的清算,奏响序曲。
白若溪指尖划过行李箱上的鎏金纹章,那只展翅的白隼在雨光里泛着冷光——那是云城白家的族徽,印在东南亚半数银行的授信协议上。她抬眼时,睫毛上的雨珠滚落,砸在秦俊熙手背上,凉得像块冰。
“申家的账上,流动资金够撑三个月。”她突然笑了,笑意却没沾到眼底,“而白家在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里,躺着能买下三个申氏的现金。你以为申彩京父亲敢动我?他昨晚给我爸的助理发了八条道歉信息,就因为他侄子在酒会上说了句‘白家是暴发户’。”
秦俊熙的喉结滚了滚,突然想起她去年生日,收到个没有寄件人的钻石胸针,她当时只说是“朋友送的”。后来他在财经杂志上见过同款,是卡塔尔王室拍卖会上的拍品,成交价够秦氏付半年工资。
“云城的CBD,每三栋写字楼就有一栋挂着白家的牌子。”白若溪弯腰捡起被风吹落的机票,指尖在“云城A市”四个字上顿了顿,“我爷爷去年给我的成人礼,是澳大利亚的三座金矿。申家所谓的‘资本’,在白家眼里,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筹码。”
她突然凑近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云城老宅特有的檀木香气:“你知道申家为什么急着联姻吗?他们挪用公款填海外亏空的事,被白家抓到了把柄。我爸放话出去,只要申家敢动秦家一根手指头,明天就让他们的审计报告出现在证监会桌上。”
秦俊熙猛地攥紧她的手腕,指腹触到她腕骨处的玉镯——那玉镯看着温润,实则是块罕见的帝王绿,当年在香港苏富比拍出过九位数天价。他以前总笑话她戴个“老古董”,现在才知道,那是白家嫡女的身份象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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