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照片上的男人依旧站在梨树下,可这一次,云书菀和高云洲都清晰地看见——他的手中,握着的正是那枚缺失的玉珏。
"七月十五……"父亲忽然低声念出这个日期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青铜残片,"他们会在镜宫举行仪式。"
"镜宫?"云书菀抬头。
父亲没有解释,只是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地图,上面标记着一个位于城郊的废弃道观。地图的角落里,画着一个简单的符号——三道螺旋线嵌套半枚玉珏,和笔记上的印记一模一样。
"我们得赶在仪式开始前……"
话音未落,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,像是某种信号。父亲猛地抬头,眼底闪过一丝警觉。
"他们来了。"
高云洲下意识地将云书菀护在身后,短棍横在身前,可四周却一片寂静,连风声都消失了。
只有那些悬浮的镜碎片,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,映照出远处缓缓逼近的黑影——看不清面容,只能看见他们衣摆上若隐若现的双蛇衔尾纹。
父亲将青铜残片收入怀中,低声道:"先离开这里。"
可云书菀却站在原地,目光死死盯着其中一片碎片——在那碎片映出的画面里,她看见了自己。
不是现在的自己,而是……另一个她。
那个"她"站在镜宫中央,手中握着完整的玉佩,而镜中的倒影却不是她自己,而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。
面具下,隐约露出和高云洲一模一样的眉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