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让苏易川也来,可以告诉他。就说是……老熟人请的。”
秋佳乙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:“他会来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车恩彩望着窗外的桂花树,“但总要试试,不是吗?”
苏易川把那只缺耳陶兔塞进抽屉最深处,上面压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指尖在相册封面上停留了很久,终究没敢翻开。最后一页夹着车恩彩当年留的字条,字迹娟秀:“易川,等我回来教你烧第一窑柴烧。”
手机在这时震动,是宋宇轩的电话:“你爸在老宅摔了,现在在医院。”
苏易川捏紧手机,指节泛白:“他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
“你妈当年的工作室,他要改成私人会所了。”宋宇轩的声音顿了顿,“图纸都画好了,下周动工。”
“他敢!”苏易川猛地站起来,撞翻了身后的椅子。那间工作室的梁上还刻着他和车恩彩的身高线,最高那条停留在他十八岁那年——她走后的第三个月,他在那里刻下“等你”两个字。
陶艺室的柴烧窑前堆着半人高的松木。秋佳乙蹲在窑边捡碎木片,听见车恩彩在和人打电话,语气带着为难:“……我知道时间紧,但那批釉料必须是当年的配方,不然烧不出那种青灰色……”
“需要帮忙吗?”秋佳乙凑过去。
车恩彩挂了电话,苦笑:“当年和易川一起调的釉料配方,记不太清了。只记得要加松烟灰,还得是……”
“还得是西山的松。”
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秋佳乙猛地回头,看见苏易川站在窑口,手里提着个布袋,里面装着袋灰扑扑的粉末。他没看秋佳乙,目光直直地落在车恩彩身上,“我妈当年在西山有片松树林,每年秋天都去收松针烧灰。”
车恩彩的脸色瞬间白了,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:“你……”
“我去了趟西山。”苏易川把布袋放在地上,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天气,“松烟灰,按当年的比例磨的。”
秋佳乙忽然想起什么,从书包里掏出个小罐子:“我上周去你工作室附近,看见墙角堆着这个,上面写着‘釉料’……”
那是个缺了口的玻璃罐,里面的粉末呈淡青色。苏易川的瞳孔猛地收缩——那是他和车恩彩最后一次调的釉料,本想烧完送给她当生日礼物,结果她走的那天,罐子被他摔在地上,他后来偷偷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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