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权让出来,换白家暂缓收购。”
白若溪转动着钢笔,笔尖在纸上划出浅痕:“让她把欧洲分部的股权交出来再说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还有,秦俊熙昨天在我公寓楼下晕倒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随即传来一声轻笑:“看来秦少是真急了。”白父的语气里带着了然,“你妈刚才还念叨,说要不要请他来家里吃顿饭,缓和缓和关系。”
“没必要。”白若溪干脆地拒绝,目光落在窗外飘落的樱花上,“商场上的事,按规矩来就好。至于私事——”她想起秦俊熙攥着项链的样子,语气冷了几分,“爸,您忘了我十八岁生日时,您说过什么?”
“当然记得。”白父的声音软了些,“我说咱白家的女儿,要嫁就嫁真心待你的,要是遇不到,爸养你一辈子。”
钢笔尖在纸上停住,白若溪忽然笑了:“所以您放心,我拎得清。”她点开邮件,将最终版的收购函发送出去,“秦氏的事明天就能敲定,您早点休息。”
挂了电话,书桌上的香薰机正散发着雪松味的雾气。白若溪看着屏幕上“邮件已发送”的提示,忽然觉得父亲说得对——真心这东西,要是给错了人,还不如握在手里的股权实在。
手机又亮了一下,是尹正男发来的消息:【秦俊熙出院了,直奔秦氏总部,好像要跟他母亲摊牌。】
白若溪回了个“知道了”,便收起手机,重新看向电脑屏幕。至于秦家母子怎么闹,秦俊熙又要耍什么花样,都与她无关了。
毕竟,白家继承人的时间,从来都只留给值得的人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