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?”尹正男嗤笑一声,弯腰捡起地上的项链盒,“你母亲拿着支票砸她脸的时候,她没生气;你在宴会上默认夏在景挽你胳膊的时候,她也没生气。”他顿了顿,把盒子扔回秦俊熙怀里,“她是彻底懒得理你了,懂吗?”
公寓的窗帘忽然动了动。白若溪站在二楼窗边,看着尹正男把秦俊熙塞进车里,看着那辆黑色宾利消失在街角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玉镯——那是父亲送她的成人礼,比秦俊熙送的任何珠宝都要温润。
“小姐,白董的视频会议还有十分钟。”家政机器人的提醒声拉回她的思绪。
书房里,全息投影屏上的父亲正皱眉看着报表:“H国分公司的并购案,秦氏集团还在抢?”
白若溪调出数据图表,语气平静:“他们资金链不足,撑不了三天。”她点击鼠标,将秦氏的报价单拖进回收站,“我让法务部准备了收购函,等他们股价再跌五个点,就可以出手了。”
父亲看着她眼里的冷光,忽然叹了口气:“溪溪,别把自己逼太紧。”
会议结束时,窗外的樱花已经落了满地。白若溪揉了揉眉心,发现手机里躺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,只有一张照片——秦俊熙在医院缝针,额角缠着纱布,手里还攥着那枚蓝宝石吊坠,像攥着救命稻草。
发件人备注是“夏在景”。
白若溪盯着照片看了两秒,随手举报了垃圾短信。她起身走到衣帽间,将那件被秦俊熙碰过的外套扔进消毒袋,按下启动键的瞬间,忽然想起昨夜尹正男说的话:“他在股东大会上跟秦老夫人拍了桌子,说要把神话集团30%的股份转给你。”
消毒水的雾气弥漫开来,模糊了镜面里的人影。她扯了扯嘴角,原来这世上最没用的,不是过期的支票,是迟来的、带着算计的深情。
楼下的樱花还在落,白若溪却转身打开了笔记本电脑。下一个并购案的资料已经传过来,屏幕上跳动的数字,比任何眼泪都要清醒。
手机在书桌上震动时,白若溪正在修改并购案的补充条款。屏幕上“父亲”两个字亮起,她指尖一顿,划开了接听键。
“溪溪,秦氏集团的收购函发了吗?”白父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商场上惯有的沉稳,“刚才秦老夫人托人递了话,说愿意把东南亚市场的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